我一无所有,惟剩自由

死之舞(上)

驱魔人au 根本没有科学

向百休太太的图致意

这个标题应该可以说收了李肖镇圈神作死之舞的影响……在这里给李肖圈友土下座,如果实在太尴尬的话我之后改掉

*这只是个试阅


summary:

死亡是一位女性。



死亡是一位女性。

她会与黑夜共舞,在暮色临近之时像阴影一般掠过大地。她指尖触过的花朵凋零枯萎,叶片悄无声息地飘落。她藏在老人梦中的一隅,提着裙子在青年们眨眼的间隙一闪而过,从少女独坐沉思的灯前偷取一抹光亮,在亲吻孩子发顶时抛下纸片折出的橄榄枝。她是夜晚的女王,阴影的女儿,月亮背对她蒙上面纱,星辰向着她收敛光芒。

人们认为死亡是属于夜的,但不尽然。万物皆归于死亡,而死亡也就是新生。她是一道影子、灰烬与残骸,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孤独造就了她的殿堂,在她的高塔之上永夜常驻,而她所站的地方是夕阳的最后余晖。

死亡是一位女王。

她独立于世界之外,也在世界之中。人们总传唱着控制死亡也就掌握了新生的故事,为了求取一时的宽限而倾尽一切,但死亡从不将宽恕赐予因为恐惧来祈求她的人。久而久之人们失望透顶,不再屈从于她的权威,高塔的乐章混杂了谩骂与诅咒之音,而世界仍然周而复始,生与死仍被把握在夜之女王的手中。

或许驱魔人是唯一的例外。

 

-

 

【Alexander Hacker与不明驱魔人的通讯集】

01

 

来函已阅。

请原谅我以如此随意的形式开头,但我的发现实在是已经令狂喜席卷了头脑。17年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能如此接近真理,即使死亡早在第一天就将她许诺与我。我……(划去)你还好吗?我想我必须在开头先问一句,不然恐怕之后我就会忘记。我这里一切都好,只是再不回来的话,恐怕等待你的就是一个空空荡荡的酒馆了。

你还记得很久之前你问起过死亡的那个交易吧?世人为之辱骂我们是死神的走狗、黑夜的使徒(还是寄生虫?我也不记得他们是怎么说的了)的那个交易,我们以行走在阳光下的权利交换毕生的追求,以及一段不凡的人生。

说来惭愧,我到现在也没能找出死亡能如此轻易地洞悉我们内心的原因,或许那是什么主神的力量吧,但她看人的能力实在是不同寻常。

世人皆说这是一场交易,但不是这样的,实际上不是。死亡许诺给我们的不是奇迹,不是不可能发生之事,而是我们原本就拥有的。能力一直都存在,但不被我们察觉。她给出了提示,赋予我们看见黑暗的力量,允许我们分享她的眼睛,去洞察一切扭曲与邪恶。

我是不是还没同你说过我成为驱魔人那时的故事?现在看来实在是无法掩饰过去了。我那时还很年轻,一门心思近乎狂热地扑进学术。但我太敏锐,又不懂得如何处理我感知到的别人的感情问题,逐渐地人们就疏远我。但月是需要星辰的,而在我陷入难以抑制的孤独中时是死亡出现了。她戴着面纱,无悲无喜,我甚至不能确切地看清她的身形。她是背着光的,却像一个影子,我仍能感觉到阳光落在我脸上。

“我需要你以行走在阳光下的能力作为交换,”她说,“从今以后你将会有一个不同寻常的人生。人们或许会将你们视为异端,用异样的目光看你们,但你要记住你是他们的守护者,那个为了一切生灵而永远面向暗影的人。”

那我还拥有什么呢,我问她。

“你将洞察一切,所有的黑暗与光明,死与生,毁灭与生存;你将与真理站在平等的位置,拥有我的视野与我的度量。”

“这一切都将会是仅仅属于你的。”

在夕阳落下后我答应了她,我想我大概是也成为了永夜与星辰的儿女。再然后我发现了她留在我实验记录上的笔迹,写着一切都是有弱点的,包括我将要面对的暗影。

再之后的事你也都知道了。要是没有你那酒馆的提议(而且要是没有你可不会有那么多小姑娘来)与带来的提示,恐怕我还得浪迹天涯。死亡实在是个与众不同的人——神,或者管它是什么。在人们还厌弃我们时就来到酒馆的那些同伴们,获得的提示也都各自不同。

我想她所提的要求,至少取走我们在白天行走于外的能力,绝不是交易本身必须的一部分。死亡并不需要我们这个能力来干什么,但这是一个条件,或许是不可或缺的。

死亡在挑选着什么。

我不敢这样武断,但我一切的猜想都通往这个结论。或许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了,但我想还是别这么着急揭开它的好。毕竟,流传中的死亡从不在驱魔人还活着(还是“还没走到尽头”?我实在搞不清他们的表述)的时候现身,死亡的祝福那个说法也实在是足够飘渺。

你还在惦记着诅咒的事情吗?“截断我们的旅途,让我们望不到尽头”的那一个形容?虽很久以前就听Kyle提到过,但直到看到他的箭书*之前我甚至都偏执地认为那只是一个传说。现在想来传说本都应是真实之事,只是像这样的事多年不为我们所知了,我才会觉得那不是真的。

扯远了。我更倾向于诅咒似乎被是用来和死亡对抗与示威的方式这个猜测。虽然暗影化的驱魔人的灵魂最终会归向何处尚且也还不清楚,但毫无疑问这是对她的一大打击了。如果你对此有什么更新的了解,请务必告诉我。

在这之外,如果你要去看他的话,请帮我带一束花吧。

我的实验大概也将接近尾声了,能有这些推断已经出乎我所料。不知你的行程如何,能否及时收到我的这一封信呢?说实话,给一个移动中的目标送信实在不是什么容易事,可能是时候考虑考虑关于信使的研究了。毕竟既然死亡如此大方地把她的力量赋予我们,不利用起来就太浪费了。

愿你一切安好

旅途愉快

A.H

 

又及:如果有可能的话,请尽早回来吧,我实在是想念有你在的那些周六之夜,与旧友一起庆祝再一次逃脱死亡的日子了。从前来听你弹唱的姑娘仍然日日前来,我确是不忍心再对她说一句“你倾心的人还在远方”。如果你实在觉得这里已经不宜久留,我们已经吸引了太多的目光,那么恐怕酒馆就要易主,我也将踏上与你相同的旅途了吧。

 

 

 

 

注:

*

箭书:一般表现为戳着一张纸/布条的箭,上面有个大圆洞或者红点。箭上会刻箭主人的名字。

曾经是告诉同伴自己受诅咒的方式,现在被用来传递伤重需要支援的讯息。

信使是风

另一种形式是穿着红布条的箭,表明将对方视为仇敌/下决战书,很少见到

 

 

*

K是唯一一个在这段生命结束之前甚至是完成交易之前就已经被死亡告知在成为驱魔人之后,他的命运就真正完全地被自己所掌控了的人。(普通人的生死都是决定好的,但人们不知道。死亡不能控制驱魔人的生死,普通受伤的话他们也不会死,但诅咒和一刀穿心这类致命伤除外。“尽头”是指死亡计算出的任务也就是驱魔任务达成,并且死亡的许诺兑现之时)

对于驱魔人来说,受诅咒意味着最终会成为暗影的一员,被黑暗彻底浸染,就算死亡亲临也无法阻止这个进程(有可能会保留灵魂)。死亡与驱魔人所对抗着的同样是黑夜的儿女,而诅咒是属于黑夜的,在死亡之上。

受到暗影的致命伤的驱魔人意识会自行消散,但对于受到人/物的致命伤的驱魔人,死亡会像对待将死的普通人一样出现,拥抱他们的灵魂,给予他们微不足道的祝福。

 

 

 

 

 

 

【Kyle Attwood遗物中未完成的信件】

*此信最终是Alexander整理遗物时在Kyle的笔记中发现的

 

朋友,我并不希望你能看到这封信。

我委托Kirin将这封信带给你,若我死于诅咒或其他你尚且不明了的情况。很抱歉我在这次出行之前擅自拖了这么长时间要写这封信,但我的预感告诉我一定要做好准备。如果我能活着回来,希望你能有意愿听我解释。

曾有三次或者四次,我看到对手的周身环绕着前辈笔记中“诅咒的黑影”,Kirin也随我一起目睹过。在此之后我也翻阅过许多资料试图对它有进一步的了解,大概也是时候全盘托出了。

虽然关于诅咒的资料已经十分难找,但有记载的诅咒的形式数量已经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现在能找到几百年以前的笔记均非常频繁地提到诅咒,而在一段时间之后它就销声匿迹,彻底变为传说,这其中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时间间隔。

在我们同辈以及长辈的记忆里,都已经不存在对于“诅咒”的深入了解,这一点也与驱魔人之间结构关系缺少代代相传的问题有关。

从资料中看,诅咒大多都殊途同归,最终都是将驱魔人(我们)同化,成为暗影的一员。有一些特殊形式的诅咒会将灵魂分离出来加以禁锢,同样也是那位女士无法阻止的,只有在彻底击败之后才能将其解放。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段记载:“……就算死亡亲临也无法阻止这个进程(诅咒)。死亡与驱魔人所对抗着(暗影)的同样是黑夜的儿女,而诅咒是属于黑夜的,在死亡之上。”

那位女士多多少少暗示了一些,至少说起过驱魔人的生死不在她所控制的范围内。由此,如果片面一点说的话,我们与死亡勉勉强强能算得上平级。平级,但仍然是从属。我不知道暗影为何能利用这种力量,又要用它来对付实际上低它们一等的我们。有可能它将诅咒用作增殖的方式,但这样或许消耗也太大了些。至少可以断定的是,这些年里仍会被诅咒所瞄准的人,绝不会是等闲之辈。

这并不是自夸的意思。传说中的光之子与三个超越生死的概念,真理——是你,K是爱,Hane是自由,同时出现在这个时代会发生什么?对抗黑夜的力量,以及第一法则和光的象征(我有一定把握那指的是我),即使我们生而为人无法摆脱人性中的阴影,不可能达到故事中那么纯粹的程度,那位女士给予的这样的许诺以及仅仅是概念本身就已经有了不可估量的影响力。

由此请你们务必要小心,我对上古时期的传说也仍是知之甚少,无法再给出更多有用的信息。我该庆幸我们不总把死亡的诺言与他人分享,毕竟黑暗无处不在,而暗影总是更针对光的,诅咒也是同理。我们背向光前行,才能确认影子还在前方。

 

在我送走我的母亲,确认她并非死于诅咒之后,已经有五年时间我没有亲眼目睹诅咒的出现了。而今天我再一次听到风呼唤我的名字,以前些天那个失踪的驱魔人的声音,让我不要去那片森林,但在我耳中血液轰鸣回响的却是催促与责备。那片森林的确不同寻常,若是出现诅咒也不足为奇,但这并不构成阻止我前去的理由。我还并未如此卑劣,能心安理得地因为自己的顾虑而抛弃一个朋友的灵魂。

朋友,若我死去,我请求你不要将这封信交予Kirin——或者至少要由你先阅读过后再做定夺。我实在害怕他彻底了解这一切之后会憎恨我,在他知道我为了一个自我解脱的愿望而让他双手染(染上他朋友的!)血之后。

[有两行被划去的模糊字迹(请原谅我啊,因为即使是那位女士认定的勇者,也不能摆脱恐惧的侵袭)]

我并不畏惧与他敌对,但凭借一个被束缚的灵魂,一个属于暗影的躯壳,我又该如何存在呢?

 

*那位女士: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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