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无所有,惟剩自由

【Nameless】〔第一部分〕Illumination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

*ooc ooc ooc
*群像,世界观就不写了
*有原创人物,具体见文末注释

【第一章】The Rain

“按照现在的研究来看,被动接受大量的灵力——不,只要达到临界值就好——是会引发连锁反应,最终耗干并摧毁一个人的灵力系统。原理就是灵力引发的混乱需要等量的灵力来平衡,而这种方式受到波及的灵力总量极大并且速度很快,大概是一到三秒甚至一秒以内,基本上人体和能量核心是无法支撑住这样的消耗的。”
“但毕竟很多人还都无法精确控制——”
Kirin将实验报告甩在桌子上,站起身来走到大屏幕旁边。“所以完全预测不到结果呐。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仅仅摧毁一个人的灵力系统而不杀死他也是可行的。”他转过身,双手撑在圆环形的长桌上,目光从所有人的脸上一个个扫过。
“那我们怎么确定界限?”towaco转过椅子,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趴在他椅背上托着下巴的ushi即时避开,躲过了被椅子带倒的命运。“之前关于这一类的研究也接近于零吧,只能自己去探索了。”
Kirin向随意分散坐在桌边的组员伸出手时Gatchman正好抛过总被大家到处乱放的触屏笔,他接住是对着那个方向眨了眨眼以表谢意。“是很麻烦呐。没关系,像这样——”
他转过身开始在大屏幕上写写画画。一直没开口的retoruto戴上眼镜,前倾身体凑近去看。坐在他身旁的kiyo跟着站起来撑住桌面,看起来像是在神游天外实际却是在认真地思考。最终两人的发言不出意料的一致。
“同调?”
“www啊。”
“别抢我的话啦!”
其他的人自觉微微转开脸,假装自己专注于Kirin在画着的示意图,等他们整理好表情再继续;当然也有的在扶着额头毫无恶意地轻笑——毕竟有这两个人时气氛永远不会低迷。
“嘛同调……是我不擅长的一个方面。不过方法很多完全不需要太过局限——”
Kirin向下勾出最后一个箭头,Gatchman俯身检查控制投影的笔记本时顺手按下保存。再一次转身时他刻意放低了声音,带着些难以言语的戏剧性。
“或者,根本就不需要界限。”
那是沉落的尾音第一次敲击,灯光闪烁一下然后尽数熄灭。
一片黑暗。
再一次——是回声,亦或是第二次的敲响。不过没人会考虑那么多。
偏红的应急灯光亮起,大屏幕上复杂的光点闪动着最终却也只变成了一堆灰白的马赛克。Kirin向后退几步弯腿顺利地直接跌入转椅中,向后滑行一小段后正好转向了长桌的方向,仍然保持着坐下时稍微低头抽出手机确认的动作不变。
“导师。”他垂下手臂搭在扶手上,仰起头靠着椅背。“有何贵干?”
“很抱歉打扰了你的——你们的——看起来像是学术讨论?”
towaco转回椅子打开他自己的笔记本。屏幕亮起的时候好歹是驱散了些红光的诡异感觉,白色光线向外投射却和整个房间都显得格格不入。Gatchman探头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后又重新坐下,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电脑中输入指令。
“我这里有点麻烦所以没开视频。没问题的吧?”
应急光源接连着闪烁一下然后彻底熄灭,将所有人遗留在一片宁静的黑暗之中。偶尔也会有类似电流声一样的声音穿过空间并被放大无数倍,打乱敲击键盘的节奏——但也仅仅是偶尔。
“再等会儿就好。”
Gatchman全神贯注地紧盯屏幕。Kirin拿起资料时纸页摩擦轻响,摘下的眼镜随手放在触屏笔边,镜片反射着几乎无法令人察觉的微弱光芒。
“那么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最近在协会那里不是很安定,会长去世然后他指定的继承人即位。那孩子……感觉也不是那么循规蹈矩的,我想他是要做出一些改变了。听说科学院和你们研究的那个领域也是他的目标之一。”
连接对面轻咳了一声,接着迅速翻过几张纸张并接上刚才的讲述。“科学院目前没什么大的动作,但在那孩子的想法中……肯定科学院不会按照他给的路走的。如果无法撼动科学院的话他必然会转向方块,先不说他是否和你们志同道合,一旦他把你们定为目标,科学院肯定会插手要把你们整垮。”
“嗯。但他们——”
Kirin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身体,看起来却仍是一如既往的不急不躁。
“他们背后是元老院。”
“如果现在那位会长的想法与他们的利益相悖的话,元老院和黑桃的联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想科学院也是肯定洗不清关系的。至于最后,是架空政权还是直接策反——我不知道,我没站在那个位置过。”
“这么说的话……协会没有给你通知吗?”
“还没有。”
灯光猝不及防地亮起,一圈人围在桌边或站或坐神态各异。不断涌现在长桌正上方的蓝色全息投影展开一眼看不尽的资料信息和复杂的模型和示意图,然后逐渐淡去或是突然消失。Gatchman坐直身子几乎半身都埋在投影中,最终还是束手无策般猛地站起,合上笔记本的一瞬间那些旋转的蓝色光点一下子就减少了大半。towaco还在看着屏幕,只是在笔记本的被卡上的声音中抬起过一次目光。剩下为数不多的投影都围在他身旁,随着变幻的界面一个个淡去。
Kirin的神情里似乎有些担忧的意味——不,更多的似乎是充满阴谋的感觉。
总之是极为少见。
“那么……他的目标很可能就是你。”
对面开口时有些艰难,声音里透出几乎要实质化的紧张。
“协会新的领导人出现,无论在规定还是感情上都是应该先通知你的。据我所知他们已经召开过一次内部会议了,你应该出席的级别。这样的话他如果要坐稳那个位子就一定要杀了你,你和你的追随者只要存在就是对他的威胁。”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思绪。
“那么……我想他现在应该不是很顺利。协会和公会内部的混乱已经超出我的控制了,黑桃那边似乎还是更偏向于你来接任——抱歉我该走了。请你们……”
他犹豫了几秒不知道该接些什么,大概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表达关心的缘故。当然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
“请保重。”
连接被强行切断,闪烁着黑白灰光电的大屏幕终于恢复正常,自动切出被讨论打断之前画好的示意图。Kirin面无表情地起身,尝试了几次把图片转换成全息投影。蓝色的结构框架一部分悬在他的乱发上方。
“如果要采用同调的方法,就只能寻求导师的帮助了。”
“Kirin桑……”
“但精准控制是不必要的。完全可以用灵力轰击之后迅速展开保护结界,更实际的方法是用能量对撞来解决问题。虽然到目前为止完全没人愿意站出来证实,但是像这样,呐——”
他大步走到房间另一头,投影原地转了两圈才飘在他身后跟上,被他转身时伸手打散汇集出一片蓝色光芒,白色的光点凝聚在一起。
“这样——”
白光冲击的瞬间展开防御一般的结界,两道光线撞击几乎打散周围模拟所有星云团,最终与白色薄膜状的结界一同消散。
“规模如何……?”
“还有待进一步研究。”
他摇头挥开面前的投影,严肃到少有的不看见微笑,混乱的光点也十分体贴地迅速消失。所有人都沉浸在短暂的寂静中。
“Kirin桑……先生!”
门突然打开的声响在安静之中显得尤为刺耳,抱着一大堆盒子和随意堆上的信封的姑娘仿佛是被这阵势吓到了,差点一松手将怀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最终却还是深吸一口气跨进门,轻巧地将物品放到桌上。
“先生,有封寄给您的信。”
Kirin转身及时截住长桌上向他滑过去的华丽信封,干脆利落地拆开抖出里面的纸张:一如既往的,继承了协会一贯风格的通知信,就算那是一个针对内部会议的邀请——即使是针对协会会议的邀请。
而他看起来就像快要笑出声来。
“Kirin桑!”
他停下大步跨向门口的动作,转头扬手信纸落到桌边,仅仅留下一句“明晚的学术研讨会我会到场”。竹月伸出手时他似乎想要抬手拍拍她的肩作为安慰,最终却只是放柔了眼神,环视房间一圈然后匆匆离开。
信纸上烫金的、被特意标出的前一天召开的会议日期闪闪发光。
“为什么新会长会针对他?还有这是……?”
“协会和公会有很多方法能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掉,特别是像Kirin桑这种在公众看来消失很久几乎被默认是已经死亡的人。针对他的原因是因为他是'守护者',”towaco和Gatchman交换了一个眼神,语速不减也丝毫没有提高音调。“按规定来说通灵师协会的首席也就是最高领导人只能由守护者担任,因为他们具有这样的力量。为了平衡和增强整体实力于是有了协会的二十个席位与会长的出现。但现在协会的权力和势力都在向会长偏移,'守护者'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如果在战时这就非常危险。所以'守护者'的存在,特别是在他不是首席的情况下,会动摇会长的位置。那么就只有两个方法,选择处理掉守护者、剪除他的党羽,或者直接退位。”
“您刚刚说守护者用的是'他'?”
towaco有点没反应过来。“是。”
“有记载的女性守护者确实很少……不,是少到几乎没有。我们猜测是她们得不到这种关注和位置……以及因为外界原因被迫害甚至杀害。关于守护者的事情,Kirin桑知道的比较完全,我们只能靠猜。”
“关于这个……听闻守护者还有另一位在。”Gatchman插进来引开话题。“应该不是谣言吧?”
“我不知道那么多啦。”towaco耸了耸肩,顺手关掉还在运作的投影仪。“先走吧,导师的资料很快就会发过来了。”
这一次其他人毫无异意,一个接一个鱼贯而出,地毯上仿佛有尘埃被扬起又落下。


*导师:没错他就是Kirin的导师……不过大家也都叫他导师(才不是懒得取名。原型,至少有一部分取自风之旅人中的白袍。他和Kirin的矛盾之前有写过(Eternity),不过可能在人物大修之后……不适用。
*竹月:是文中实验室的三姐妹中最小的一个,其实就是不来方夕莉,人设没有多大改动,是被姐姐收养的。竹月是她的代号。两个姐姐是双胞胎,代号分别是青莲和天青。青莲就是密花桑但可能改动比较大……天青是专门用来给你们带入自己的ˊ_>ˋ
*(未出场)Alexander Hacker和他的姑娘:Alex是导师的大学同学,Kirin的老朋友。反正他们还没出场就先看做什么专职秀恩爱的好了ˊ_>ˋ
对了他/导师和Kirin年龄差是7岁,Kirin和青莲差4岁。故事开始(本章)是2023年,Kirin是31……不还没到,竹月(夕莉)21岁
下一章可能原创人物挺多……请大家自行……我会尽量控制ˊ_>ˋ 导师的戏份就在那儿了加也不是减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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